对。

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体在阻止他，甚至……甚至在颤抖？

天帝无法理解，十分困惑。

太白金星循循善诱，“天帝，您有这种反应，证明您的身体在告诉您，您做的这一切都是错的，您已经犯了错，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犯错？本尊从来都不会犯错。”他都是依照规则行事，又怎么可能会犯错呢？

如果他错了的话，岂不是代表规则是错的？

“这世上没有谁是不会犯错的，即便您是天帝，那也是会犯错的，现在您做的这件事，就是大错特错了！天帝，切勿再错下去了！难道您真想亲手杀了您的孩子吗？”

“不，本尊不想。”天帝几乎是脱口而出，可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觉得不对。

“不对，她以入魔，本尊必须要诛杀了她，来维护天庭的安宁。”

“不，本尊不想杀她。”

“本尊要杀她。”

“本尊不要杀她……”

“要……”

“不要……”

天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本尊的脑袋里好像有两个声音，一个让本尊不要动手，一个在催促本尊动手，本尊，本尊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做了。”

“天帝，遵从您的内心！”

“心？本尊……本尊非人成仙，何来的心？”

“天帝，您在说什么？您怎么会非人成仙呢？咱们当初可都是人啊！”

虽然已经过了千万年，但太白金星从未忘记过，当初他们还是人的时候的过往。

可为何，天帝会说自己非人成仙？

这，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还是说，眼前的天帝，其实早就已经换了？

眼前的天帝，难道说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天帝？

“天帝，您再好好回忆回忆，您再成仙之前，是人啊！”

“那为何本尊的记忆中，只有本尊在天地孕育之下，化为人形的记忆？”

“不对，不对，好像哪里不对。”

他一定早就感觉到这种不对了，对，他一定早就感觉到过了。

只是他忽略了这种不对的感觉，其实天帝早就不对劲了！

他得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不对劲的。

他一定想得起来的。

太白金星急速地转动自己的脑子，追溯过去。

在记忆的长河之中，他忽然就察觉到了这么一段。

远在三十三重天之上的三清曾经频繁和天帝接触过。

曾几何时，他以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