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时间不多,你有什么事,抓紧说。”
“我能有什么事,叙叙旧嘛。”胡文明满脸堆笑,“再说,您忙也得吃饭不是?”
“叙旧?”赵德贵皱起眉头,“我和你有什么旧可叙?”
“聊聊嘛。”胡文明给赵德贵倒上茶水,“我也跟您老汇报一下这几年的情况。”
赵德贵的戒备心更甚:“你到底有什么事?”
“边吃边聊呗。”胡文明殷勤地把筷子摆好,“我记得您爱吃粤菜。”
“胡文明,你有话就说。”赵德贵做出起身欲走状,“我没工夫跟你兜圈子。”
“您别急啊。”胡文明急忙拉住他,“到底是老局长,我这点伎俩瞒不过您。”
赵德贵重新坐下,看看手表:“快说。”
服务员把酒送进包房。胡文明打开瓶盖,先后把赵德贵和自己的酒杯倒满。
“老局长,三年前,我不懂事,乱发脾气,给您和局里带来不小的麻烦。”他端起酒杯,“您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杯酒,就当我给您赔罪了。”
说罢,胡文明仰面把酒喝干,龇牙咧嘴地又把酒杯倒满。赵德贵冷冷地看着他,动也没动。
“我呢,开了个小超市,这几年活得也挺窝囊,心里是越来越后悔。”胡文明又端起酒杯,“当年实在是太冲动了,不考虑大局,只关心个人得失——这杯酒,算自罚。”话音未落,胡文明手里的酒杯又被喝得干干净净。
赵德贵缓缓开口:“胡文明,你到底想说什么?”
“您别急,我还有第三杯酒……”
“你把杯子给我放下!”赵德贵厉声喝道,“我没有时间听你这些废话,更没时间陪你耍酒疯!”
胡文明无奈,端端正正地坐好:“老局长,能不能给个机会?”
赵德贵挑起眉毛:“给你什么机会?”
“我想做点事。”
“做事?”
“对。”面红耳赤的胡文明语气诚恳,“做点事,弥补我当年的过错。”
赵德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怎么给你机会?”
“重新入警我不指望了,局里还招辅警不?”胡文明凑向赵德贵,酒气扑鼻,“实在不行,让我当耳目都可以——我不要钱。”
赵德贵的表情先是迷惑,随即就恍然大悟:“你是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他脸色一变:“老戴跟你说的?”
胡文明还在装傻:“什么消息?”
“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