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赶路。”
“好不容易来一趟郡城,总得好好逛逛。我还要买些老家买不到的书和物件。”
“这半个月把你憋坏了,接下来的三天,咱敞开了吃,敞开了逛。”
许大川听完,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但看着弟弟那副拿定主意的样子,也就没再劝。
他挠了挠后脑勺,咧着嘴嘿嘿傻笑起来。
次日清晨。
兄弟俩吃过早饭,走上郡城最繁华的主街。
许清流先带着大川进了一家门面极大的书局。
这书局上下三层,里面全是墨香。
许清流也不含糊,直接让伙计把整套的《大梁律疏》正本、前朝大儒的经史子集批注本全搬出来。
接着又挑了上等的徽墨、湖笔和澄心堂纸。
结账的时候,伙计拿着算盘拨弄了几下,报了个三十两的数。
许大川在旁边听得腿肚子直转筋,眼睁睁看着弟弟连价都不还,直接掏出银票付钱。
伙计把书本纸张打包好,许大川抢着抱在怀里,生怕磕了碰了。
出了书局,两人拐进了一条稍微偏僻些的巷子。
这里有一家打铁铺。
铺子里热浪滚滚,火星子直冒。
这可不是乡下打锄头镰刀的农具铺,墙上挂着的都是开过刃的真家伙。
许清流走到柜台前,指着墙上挂着的一把带牛皮鞘的短刀。
“掌柜,把那个拿下来看看。”
掌柜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取下短刀,大拇指一顶刀格。
铮的一声脆响,半截刀身弹了出来,寒光逼人。
“客官好眼力,精钢反复锻打了上百次,吹毛断发。”
掌柜说着,随手拿过一根铁钉,挥刀一削。
铁钉应声断成两截,切口平滑。
许清流把刀接过来,转身递给许大川。
“二哥,你那把柴刀卷刃了,试试这个。”
许大川赶紧把怀里的书放在柜台上,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手,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短刀。
他握住刀柄,防滑的麻绳纹路贴合着掌心。
他稍微一用力,刀身完全出鞘,冷气森森。
许大川激动得面色涨红,手都有些哆嗦。
“老幺……这得多少钱啊?太贵重了,我一个种地的用不上这个!”
“拿着,防身用的,往后咱们要走的路还长,没件趁手的家伙怎么行。”
许清流转头付了十两银子。
许大川把短刀别在腰带上,走路的步子都迈得比平时大了,手时不时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