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侯?!”一听到这独具特色的冰冷声音,皇甫靖就认出了宗越,异常恼怒,“青阳侯这是何意?!”
后退半步,宗越收剑入鞘,然后扯下了脸上的黑巾:“殿下好像还不太清楚自己的处境。”
皇甫靖不服气地瞪着宗越:“本殿下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因此本殿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姬元跨过院子里横七竖八的暗卫,顺路将傅珏踹醒,然后优哉游哉地踏进屋:“我就说他不行,你们非不信邪。理想谁都有,可他就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富贵公子,自诩高洁,一身风骨,真是……苦了这些对他忠心耿耿的人。”
走到皇甫靖面前,姬元嘲讽道:“明知刺客是来行刺与你的,却还坐在这里等死?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那你还争什么?干脆去死好了,别连累傅珏一干人等陪你白白送命!”
“你!放肆!”皇甫靖从来没受过这种气。
姬元不以为意地哂笑一声:“君不君,臣不臣,你们还真有意思。”
“姬元你别信口开河!你又知道什么??”傅珏怒。
姬元痞里痞气地耸肩,道:“我只知道你们的三殿下只想自我满足,并不想带你们在乱局中杀出一条生路,我只知道你们这些辅佐没有一个人向他谏言让他改正自身不足,傅珏你扪心自问,以三皇子的资质和心性,他适合问鼎南梁吗?”
傅珏哑然,沉默半晌才低声说道:“唯有登顶,三殿下才能保住性命。”
“他是保住性命了,可南梁的百姓呢?南梁的江山呢?他守得住吗?”
面对姬元直白的质问,傅珏说不出话来。
傅珏这一沉默,皇甫靖的心里就是一凉。
屋子里的四个男人同时沉默起来,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虞清漪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很不会看气氛似的打破了僵局:“乏了,我要回去睡了。”
虞清漪又转头看向傅珏:“今夜我与侯爷都没尽全力,从我二人踏进这座院子时算起,到侯爷的刀刃碰到三皇子的喉咙为止,不到一刻钟,就算三皇子不明白,紫玉王也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傅珏抿了抿嘴。
这意味着他们的暗卫实力太差,意味着他们无法保护三殿下,意味着只要有人知道三殿下藏身此处,三殿下便会轻易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