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与百里氏的这三个男人相比,宗越就镇定多了,但也只是表面上镇定,宗越的内心里比百里戎还要烦躁。
偏偏突厥人不安分,还想给宗越来个下马威。
只见策马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突厥人完全没有减缓马速的意思,一路狂奔到宗越面前,这才勒马急停。
马蹄在宗越面前高高扬起,落地时几乎是擦着宗越的鼻尖落下的。
“侯爷!”百里戎三人齐齐变了脸色。
宗越仰头,冷眼看着马背上的男人:“都说突厥人善骑射,但……不过如此。”
听说突厥使团的领队是可汗的儿子,但这个人他不认识。
明明宗越才是站在下方仰视的人,但气势上却比马背上的突厥人高了不少,硬生生地把那突厥人逼出了一身冷汗。
“比不上大楚的青阳侯,”那突厥人跳下马背,“没想到竟然会在大楚的东北见到青阳侯,大楚的皇帝终于舍得放青阳侯到封地来了吗?”
只有不受皇帝重用的侯爵才会被放到封地。
“东北不是本侯的封地,”没心情跟突厥人客套,宗越语速极快地说道,“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听说营州城的情况,因为种种原因,如有怠慢之处,望诸位见谅。请几位入城,到驿馆休息。”
后边的百里戎捂嘴偷笑:“侯爷这也省略太多了吧?”
“别笑了!快去把人领进城,没看侯爷急着回去嘛!”百里颜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踢了百里戎一脚。
“这就去!”百里戎跑过去,以敖国公的身份跟突厥人打了招呼。
百里颜和百里辛也跟了过去,三个人一通胡说八道,半强迫地将突厥使团带进了营州城,送进驿馆,而宗越走到半路时就拐回敖国公府了。
“夫君?”瞧见宗越时,虞清漪诧异地愣住,“今日不是要接待突厥的使团吗?侯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心气不顺,所以突厥的使团定然不会准时到达,必要拖延一阵,再寒暄几句互相试探一番,就该共用午膳了,可侯爷怎么就回来了?
宗越绕过虞清漪,径直走到火盆旁边蹲下取暖:“敖国公的爵位比我高,由敖国公亲自接待突厥使团已经足够表明大楚的诚意,若再加上我,我怕突厥承受不起。”
虞清漪呆愣愣地看着宗越:“可百里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