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得准?
结果宗越立刻说了一句差点儿吓死南笙的话:“你那儿有药吗?有那种药,对吗?”
“……有,但我不会给你的,你想要的话,就让夫人来向我讨吧!”怕被宗越缠上,南笙说完这话转身就跑。
“你啊……又在想什么蠢事情?”缓缓睁开眼睛,虞清漪无奈地看着宗越。
虽说经过两天的煎熬她已经筋疲力竭,但心里记挂着侯爷,她睡也睡不踏实,果然,刚清醒就听到侯爷又说了蠢话。
“你醒了?”宗越立刻从脚凳上挪到床边儿,温柔至极又小心翼翼地握住虞清漪的手,“难受吗?”
“我若是说不难受,你定然不信,可若是说难受,你又要自责,所以我该说点儿什么?”虞清漪看着宗越,眼神温柔,“我应该说点儿什么才能让你安心?”
宗越抿嘴,然后沉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吗?你是这般模样,我如何能安心?”
叹息一声,虞清漪索性不跟宗越聊这个了:“孩子呢?”
宗越僵住,有些心虚:“应该……在奶娘那儿吧。”
“应该?”转念一想虞清漪就知道宗越大概是太担心她了,都没顾上看孩子一眼就跑来她这里了,“你去找找,抱来给我瞧瞧。”
“……好。”宗越本来想拒绝,但见虞清漪一脸坚决,只好亲自去找孩子。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但这个月宗越过得却很不痛快,只因虞清漪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将宗越冷落了个彻底。
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跟在马车旁边,宗越听着马车里婴儿奶声奶气的咿咿呀呀和虞清漪欢快的笑声,心里的郁气盘旋不散,却越积越浓。
又不是没有奶娘,清漪犯得着形影不离地跟那孩子在一起吗?
注意到宗越的表情越来越冷,南笙、陌陵等人全都噤若寒蝉。
他们家侯爷也是越来越出息了,竟然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
午休的时候,南笙终于没眼再看宗越那一副怨夫的样子,凑到了虞清漪身旁。
“夫人。”
“嗯?”虞清漪瞧了南笙一眼,然后继续帮怀里散发着奶香的儿子整理衣裳,“南笙公子有事?”
南笙犹犹豫豫地说道:“那个……虽然这话不该由我来说,但下午的时候夫人要不要将小世子交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