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忠眼睛微微一眯。
他早就告诉我柳媚有些事情不需要再做,更何况这一次宁晚歌本就是丞相府的人,若真的有了事情,他们也不好交代。
更何况这些时日定安王来的比较频繁。
如果宁晚歌当真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一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进退,又不知好歹?
想到这里宁国忠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有些不悦地瞪了柳媚一眼。
这件事情也怪不得柳媚本身,之前也的确是宁晚歌做的有些过分了,所以柳媚才会出此下策。
“按照本相来看,此事也就是一个误会。晚歌怎么说也算是玉儿的姐姐,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对玉儿下此毒手?那东西本就生得艳丽,寻常人不知道功效,误打误撞了也未可知,如同晚歌所言,只要及时的将这毒素给解了,玉儿也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宁晚歌在心中冷笑。
宁国忠想要保住柳媚,怎么也要分清自己现在所处的地位吧?
柳媚虽说跟柳家有些关系,但到底也不是亲生的,就算拜了人家为干爹,那又能如何?
“丞相大人,今日这件事情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吗?我倒是觉得像是有人处心积虑已久,故意利用他人无知来促成此事,目的自然是为了除掉,我也不知道我娘先前留下来的那些嫁妆,到底能迷了多少人的眼。”
这要牵扯到公孙玉所留下来的嫁妆,这件事情可就不是小事了,倘若宁国忠接续隔岸观火,那她接下来的动作也就不用客气。
宁国忠微微蹙眉,心乱如麻。
公孙玉留下来的嫁妆的确价值不菲,可比起偌大的丞相府来说,到底也算是杯水车薪,如今柳媚这么一动作必定会让宁晚歌寒了心,他还想着让宁晚歌帮他的忙潜伏在战霆绝身旁,这样一来,只怕这个计划就要落空了。
柳媚不敢抬头,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宁国忠脸上的表情必定是多彩缤纷。
“本夫人没有做错,本夫人也不是想着先夫人所留下来的那些嫁妆,那些东西本就是晚歌的东西,只是我作为娘亲,看到自己的儿子受到了伤害,怎么也要过来问一问吧?可是晚歌你却顾左右而言他,不得不让我心生怀疑,是我准备的好还是你提早故意破坏我与丞相之间的感情,而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