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到了,可脑中回响着的,却只是一句又一句的招魂咒语,一片片的鳞片就好像冰一样,覆盖在身上,我也感觉不到痛。
刚才那种取胎时极致的痛都有过了,这会这种鳞片破体而出的痛意,怎么会有感觉。
脑袋里好像什么都是一片空洞了,我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招魂咒。
其间柳莫如似乎急急的回来过一次,见我这样,在我身边大叫。
我睁眼看着他,他并没有带回苍天的尸体,或者天瞳的尸体……
心慢慢的落了下去,果然苍天这种存在,一旦献祭,就会和烛阴一样,一去不回。
可却不愿意放弃,我脑子好像卡了的碟一样,麻木也空洞的念着那道招魂咒语。
慢慢的,我听不到柳莫如的叫声,也听不到白风然蛇尾摆动,魂植涌动的声音,我脑中只有那道咒语声。
也就在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慢慢变大,看着眼前的柳莫如似乎很小。
他好像急了,直接化出蛇身,在我身边飞着,不停的嘶吼着。
魂植都震得发抖,我却慢慢的昂起头。
猛的对着阴河顶上撞了去,也就同时,我看到天地间一片漆黑。
乌云压顶,无数电闪雷鸣,我似乎在慢慢伸直身子,有什么在我身边慢慢炸开,无数的电流涌到我身上。
可我好像听不到惊雷的声音,脑袋轰隆隆的作响,却依旧只响着那道招魂咒语。
似乎不用我去想,那道招魂咒语就会自己在脑中一次又一次的响起。
柳莫如似乎急得不行了,引出九转轮回杖化成的灭世之蛇,连同他自己的蛇身将我缠住,似乎要将我朝下拉。
我放眼看去,天地间好像除了游走闪烁的闪电,以及乌压压的云,什么都没有了。
低头想看着柳莫如,想问他苍天有没有从蛇团中/出来,至少看到尸体也好啊?
可却见漆黑的蛇身,穿透乌云,被闪电交错着。
再往下,就是阴河被地蛛灼焦的那张“黑网”,可那条漆黑的蛇身似乎还在往下。
这大概就是祝繁山献祭时,我看到的那幅景象吧,一条黑蛇接连着天地,好像一切都要被搅/动。
柳莫如那雪白蛇身缠在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