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不认识的朋友。
他和景年翊从小玩到大,对他身边的人知根知底,最了解景年翊的为人,他为人淡薄疏冷,都没什么朋友。
景年翊知道景宸礼对宁挽槿的身份有怀疑,淡然从容:“木堇是我当年习武时在青州认识的,她是青州人士,这几日刚好来京城办事,我和她小聚了一下。”
“原来如此。”
景宸礼打消了疑惑。
景年翊小时候拜师习武,确实去了青州。
景宸礼端起酒杯敬宁挽槿,“既然是昭卿的朋友,孤敬木公子一杯。”
“谢太子殿下抬爱。”
宁挽槿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小口。
看她的脸色又渐渐染上绯红,景年翊轻皱了下眉心。
景宸礼和太子妃今日也是来赏桃花的,恰好得知景年翊在这里便来热闹一下。
景迟序那发生的事情他还不知情。
过会儿,景年翊找借口先带宁挽槿离开了。
他瞧着宁挽槿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文知妤欲言又止:“殿下,臣妾瞧着昭卿世子和这位木公子不太对劲......”
方才在这里时,昭卿频频朝这木公子看过去,木公子的脸是也越来越绯红。
像极了......眉目传情。
“哪里不对劲?”景宸礼朝两人离开的身影看过去,恰好看见宁挽槿倒在景年翊身上,景年翊一手揽住了她的腰。
景宸礼脸色抽搐几下。
确实不对劲。
方才刚走几步,宁挽槿脚下感觉轻飘飘的,身子一时没站稳,朝旁边一头栽了过去,景年翊捞了她一把。
等她站稳后景年翊立即收回了手,轻睨她一眼:“还能走吗?”
宁挽槿点点头,忍着难受快速上了马车。
坐下来后她摸着额头,对景年翊歉然:“实在抱歉。”
景年翊给她倒杯清茶,“酒量不行,下次就别喝了。”
他见过酒量差的,但没见过宁挽槿这么差的。
宁挽槿也觉得有些丢人。
在军营的时候,酒量是她唯一拿不出手的东西。
这也让那些手下经常拿这件事来取笑她。
她本以为曲香坞的桃花酒会清淡些,不会那么猛烈,没想到她还是醉了。
宁挽槿对自己的酒量又有了新的认知。
回到荣国公府时,宁挽槿的酒劲醒了一半。
景年翊把她送到了荣国公府的后门。
宁挽槿避开府上的人回到容和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