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娘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臣当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冲出来推臣入水!”
推他入水?
阮棠瞪大了眼睛。
这渣男还真敢说!
她张嘴就要反驳,腰间的手却又是一紧。
萧临渊看都没看她,只淡淡道:“你说是她推你?”
“正是!”杜淮见皇上似乎信了几分,连忙添油加醋,“臣正与上官小姐说话,这位娘娘忽然冲出来,二话不说便将臣推向湖中!臣不识水性,险些丧命!”
他说着,还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阮棠气得牙痒痒。
这人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萧临渊沉默片刻,忽然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阮棠对上他的目光,满眼都是委屈:我没推他!我真没推他!
萧临渊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你说她推你。”他重新看向杜淮,声音依旧平淡,“那她为何浑身湿透?”
杜淮一愣。
萧临渊继续道,“你说她推你入水,自己又是如何落水的?”
杜淮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是啊,若真是阮棠推他入水,那她自己怎么也会掉进去?
周围议论声渐大,看向杜淮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怀疑。
“臣、臣……”杜淮额头冷汗直冒,“臣也不知……许是她推臣时用力过猛,自己也失了平衡……”
“哦?”萧临渊语调微扬,“那她为何不呼救?为何不往岸边游?反倒是在水里扑腾着等朕去救?”
杜淮彻底说不出话来。
阮棠窝在萧临渊怀里,听着这一连串的发问,忍不住在心中给老板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三言两语,就把渣男的谎言戳得稀碎!
上官锦也愣住,看向萧临渊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复杂。
她这位皇帝表哥,向来寡言少语,不喜与人争辩。
可今日竟为了自己,一连问了这许多话。
唉……看来他真的爱惨了我。
太后不知何时也已来到近前,由赵嬷嬷搀扶着。
目光在萧临渊、阮棠、上官锦三人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杜淮跪在地上,脸色青白交加。
他原以为自己安排得天衣无缝。
引上官锦来湖边,借还帕子之名纠缠,若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