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昭仪在说什么。”
“不懂?”林莺儿嗤笑一声,“那信被退回来的时候,本昭仪可是亲眼瞧见的。”
她顿了顿,凑得更近些,声音里满是得意:“阮美人,你以为你是谁?上官家的小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阮棠垂着眼,没有说话。
林莺儿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拍了拍她的肩:“好好在凝香斋待着吧,别妄想什么不属于你的!”
说罢,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阮棠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良久,才抬步往外走。
回凝香斋的路上,迎面遇上一个提着食盒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见她,眼神躲闪了一下,连忙低下头,贴着墙根儿快步走过。
阮棠愣了愣,下意识回头看去。
那小太监已经走远了,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美人,”小橘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那是御膳房的人,往常给咱们送点心的那个。”
阮棠心头一沉。
她明白了。
如今不止是嫔妃们疏远她,就连下人们也开始避之不及。
回到凝香斋,秋香正蹲在灶间门口发呆。
见她们回来,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委屈:“美人,奴婢方才去内务府领份例,他们……他们只给了这些。”
她说着,将手中的包袱打开。
里头是几匹颜色灰扑扑的布料,质地粗糙,针脚稀疏,一看便是最次等的货色。
阮棠看着那些布料,沉默片刻,轻声道:“就这些?”
秋香点点头,眼眶微红:“奴婢跟他们理论,说咱们美人的份例不该是这样,可他们说……说……”
她说不下去了。
小橘急道:“说什么?”
秋香低着头,声音发颤:“说……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阮棠闭了闭眼。
她早该料到的。
这后宫,本就是踩低捧高之地。
当初她得宠时,多少人巴巴地往凝香斋送东西;如今她失势,那些人便连正眼都不肯给她一个。
“行了,”她睁开眼,语气平静,“收起来吧。”
秋香愣了愣:“美人,这……”
“收起来。”阮棠重复了一遍,“总比没有强。”
秋香咬了咬唇,不再多说,默默将包袱收好。
阮棠走进内室,在窗边的矮榻上坐下。
窗外那株海棠,花期已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