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她说着，转向柳如眉，语气里满是替其抱不平的意味：“娘娘，嫔妾可替您不值。”

“那个贱坯子从前对娘娘百般殷勤，如今刚得了势，就连请安都不来了。”

“这般忘恩负义之人，娘娘何必给她好脸色？”

柳如眉端着茶盏，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看不出喜怒。

林莺儿以为自己说中了贵妃的心思，越发来劲：“娘娘待她那样好，赏她料子、赏她补品，她倒好，转头就攀上了高枝儿翻脸不认人。”

“这等人，娘娘往后还是远着些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嫔妾可不是挑拨，只是替娘娘不平。”

“这宫里啊，最怕的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寂静。

众人都不敢出声，只悄悄观察着柳如眉的脸色。

柳如眉放下茶盏，忽然笑了。

身旁侍候的倩碧看了心头不由得一紧——因为她知道自家娘娘此时才是真的动怒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慵懒，“你这是在教本宫做事？”

林莺儿心头一凛，连忙跪下：“嫔妾不敢！嫔妾只是……”

“只是什么？”柳如眉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只是提醒本宫谁是白眼狼？”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林莺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宫在宫里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手段没领教过？用得着你来教本宫如何做人？”

林莺儿脸色煞白，额头沁出冷汗：“娘娘息怒！嫔妾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柳如眉轻笑一声，“本宫看你有意的很呐！”

林莺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柳如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林昭仪，”她淡淡道，“本宫记得，上回禁足的期限还没到吧？”

林莺儿身子一抖，连忙磕头：“娘娘开恩！嫔妾知错了！嫔妾再也不敢了！”

柳如眉没理她，转身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行了，”她摆摆手，“本宫乏了，都退下吧。”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退。

林莺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直到倩碧过来“请”她，才踉跄着站起身，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出了栖鸾殿，王美人凑过来，小声劝道：“昭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