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周掌柜!”
周掌柜一直在门外候着,听见喊声连忙推门进来:“小姐有何吩咐?”
“去,”阮棠指着桌上的空盘子,“把店里的招牌菜每样再来一份!”
“还有,”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把我特意留着压轴的那东西端上来。”
周掌柜愣了愣,随即会意,连忙应声去了。
柳如眉挑了挑眉:“压轴?什么东西,还藏着掖着?”
阮棠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嘿嘿,稍等片刻,马上就揭晓。”
不多时,几个伙计鱼贯而入,将新点的各色食材摆满桌子。
最后进来的那个伙计,手里捧着一只托盘,上头放着四只白瓷盏。
盏中盛着深紫色的液体,隐约能看见细碎的冰碴浮在表面,冒着丝丝凉气。
“这是……”上官锦好奇地看着那几盏东西。
阮棠得意洋洋地介绍:“苏子乌梅冰饮!”
“用乌梅、山楂、甘草熬的汤,放凉了加碎冰。”
“解腻消暑,最适合吃完火锅来一盏!”
她说着,亲自端起一盏,双手奉到萧临渊面前。
“表哥尝尝?”
萧临渊垂眸看着那盏冰饮,沉默片刻,终是接了过来。
他低头抿了一口。
阮棠紧张地盯着他。
萧临渊咽下那口冰饮,抬眸看她。
“尚可。”
阮棠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她连忙又给柳如眉和上官锦各端了一盏,自己才捧着最后一盏坐下,满足地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乌梅的酸甜和桂花的清香,瞬间驱散了满嘴的油腻。
她舒服地眯起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爽!”
上官锦端着那盏冰饮,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柳如眉简直没眼看,干脆移开目光低头轻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萧临渊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阮棠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上,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周宁海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感慨——
自家主子今日一早处理完公务,便换了常服往凝香斋去,结果扑了个空。
他那时站在阮婕妤院子里,对着那株光秃秃的海棠树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出宫。”
当时周宁海还以为主子有什么要紧事,如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