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要么杀人灭口。”
阮棠心头一凛。
杀人灭口——周德胜手里有兵,若他真的狗急跳墙,那京城……
“皇上,”她站起身,“嫔妾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萧临渊看着她,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你什么都不用做。今晚你就待在凝香斋,哪儿也不要去。”
阮棠张了张嘴,想说“嫔妾不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他是为她好,可她不想就这样袖手旁观。
“皇上,”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嫔妾知道了。”
萧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放心,”他说,“朕不会有事的。”
阮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头一酸。
“皇上,”她轻声道,“您一定要小心。”
萧临渊点了点头。
阮棠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烛光下,他正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朱笔,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皇上,”她轻声道,“嫔妾等您回来。”
萧临渊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柔和了几分。
“嗯。”他说。
阮棠这才放心,推门而出。
廊下,暮色四合,宫道两旁的灯笼次第亮起。
她站在廊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晚——她要等。
等他回来。
回到凝香斋,阮棠一直坐在窗边发呆。
小橘端了茶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问:“婕妤,您怎么了?”
阮棠摇摇头,没有说话。
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萧临渊说今晚收网——那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在调兵,还是在布置人手?
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秋月,”她忽然开口。
秋月上前:“奴婢在。”
“去把院门关好,”阮棠声音平静,“今晚谁来了都不许开门。”
秋月愣了愣,随即点头应道:“是。”
小橘在一旁听着,脸色发白:“婕妤,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阮棠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皇上今晚有事,不让咱们出去。”
小橘将信将疑,却不敢多问。
夜色渐深,凝香斋的灯火还亮着。
阮棠坐在窗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