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吃醋啊!
与此同时,御书房。
萧临渊端坐御案后,面前跪着大理寺卿。
“畏罪自杀?”萧临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大理寺卿额头沁出冷汗,硬着头皮道:“回皇上,狱卒今早送饭时,发现杜淮已经吊死在牢房里。”
“用的是他自己的腰带,系在窗户上。现场……没有打斗痕迹。”
萧临渊闻言冷眸直射地上的人:“没有打斗痕迹,就是自杀?”
大理寺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这事蹊跷。
杜淮那种人,昨天还吓得屁滚尿流,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有胆子畏罪自杀?
可现场确实没有异常,他拿不出证据,只能硬着头皮禀报。
萧临渊看着他,目光幽深。
良久,他忽然开口:“昨夜当值的狱卒,都有谁?”
大理寺卿一愣,连忙道:“回皇上,有三个人。一个姓王,两个姓李。”
萧临渊淡淡道:“把人带来。”
大理寺卿领命而去。
不多时,三个狱卒被带到御书房外。
萧临渊没有亲自审问,只让周宁海去问。
周宁海是宫里的老人,审人很有一套。
半个时辰后,周宁海回到御书房,面色凝重。
“皇上,问出来了。”
萧临渊抬眸看他。
周宁海低声道:“那个姓王的狱卒,昨夜曾经单独去过杜淮的牢房。”
“他说是去送水,可时间对不上。”
萧临渊没有说话。
周宁海顿了顿继续道:“奴才让人搜了他的住处,发现了一包银子,足足五百两。”
“他说是远房亲戚给的,可奴才查过,他进宫之前家中已然没有任何亲属,更遑论远房亲戚。”
萧临渊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人在哪?”
周宁海道:“已经押起来了。”
萧临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的天色。
良久,他淡淡道:“继续审,别让人死了。”
“是,臣定当严加看管!”
得了机会大理寺卿重重的许下承诺。
萧临渊没有说话,挥挥手示意其下去。
另一边,阮棠搀着太后刚走出栖鸾殿门口。
“阮婕妤,”太后忽然扭过头看向她,温声道,“哀家听说,你与锦儿那孩子走得很近?”
阮棠心头一紧,连忙道:“回太后,上官小姐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