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柳如海被召入宫。
御书房内,萧临渊端坐御案后,面前站着大理寺卿和几位朝中重臣。
柳如海跪在殿中央,面上不动声色,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柳如海,”萧临渊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你可认罪?”
柳如海抬起头,一脸茫然:“臣不知犯了何罪,还请皇上明示。”
萧临渊没有说话,只朝周宁海点了点头。
周宁海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叠纸,递到柳如海面前。
柳如海低头看去,脸色骤变。
双儿的供词以及黑衣人的画像,还有他在狱中安排人灭口的证据……
桩桩件件,清清楚楚。
“臣……”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萧临渊看着他,目光冰冷:“指使丫鬟,潜入太傅府,打探机密;安排人纵火,意图行凶;狱中灭口,杀人灭迹。”
“柳如海,你好得很呐!”
柳如海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猛地磕下头去:“皇上明鉴!臣是冤枉的!这些证据……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
萧临渊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柳如海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寒,却还是咬牙道:“皇上,臣是柳家的人,臣的妹妹是贵妃娘娘!臣怎会做出这等事?”
“够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眉由倩碧搀扶着,缓步走进殿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正紫色宫装,发髻高挽,珠翠环绕,通身上下透着凛然不可犯的气势。
柳如海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妹妹!你来得正好!快替为兄说句话!”
柳如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目光,冰冷,疏离,没有半分温度。
“兄长,”她缓缓开口,“你可还记得,我入宫那年,你对我说过什么?”
柳如海愣了愣。
柳如眉继续道:“你说,妹妹,你入宫后,要好好侍奉皇上,替柳家争光。若有人欺负你,为兄替你出头。”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可你做了什么?”
柳如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柳如眉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炸得殿内众人齐齐变色。
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