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阮棠盯着他看了片刻,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只是轻轻闭上了眼。
那晚,萧临渊在凝香斋坐了一整夜。
阮棠烧得迷迷糊糊,时睡时醒。
每次睁开眼,都能看见那道玄色的身影坐在床沿,安静地守着她。
有时他在闭目养神,有时他在看她。
目光温柔,全然没有往日那副冰冷的模样。
阮棠心里升起一股异样,却是形容不出来。
她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沉沉睡去。
而这一切,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上官锦那日进宫本是给太后送新抄的佛经。
天色已晚,太后留她住下,她推辞不过,便应了。
夜里睡不着,她便起身到院子里走走。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凝香斋附近。
远远地,她看见那扇小小的院门半敞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烛光。
她本想上前,却忽然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周宁海。
他负手站在廊下,似乎在等人。
上官锦脚步一顿,下意识躲到了树后。
不多时,院门被人从里头推开,一道玄色的身影走了出来。
萧临渊。
他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上官锦站在树后,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脑中一片空白。
表哥……
他来凝香斋做什么?这么晚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身边小丫头无意间提起的一句话——
“婕妤受了风寒,烧得厉害。”
当时她正陪伴太后,想着晚点再来看看棠棠,没想到……
表哥莫不是守了一夜?
上官锦站在原地,望着凝香斋那扇半敞的院门,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那日萧临渊看阮棠的眼神,想起那些她刻意忽略的细节。
桩桩件件,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原来,那些都不是她的错觉。
原来,表哥对棠棠,真的是男女之情。
上官锦转过身,脚步虚浮地往回走。
月光洒落一地清辉,照得宫道一片银白。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拖在身后。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寿康宫的,只知道那夜,她一夜未眠。
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帷帐,脑中反复回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