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诨——
【锦姐姐,你都半个月没来看我了!是不是把我忘了?我新研究了一种冰饮,用桂花和蜂蜜调的,可好喝了。】
“你再不来,我就自己喝光了!对了,火锅店的分红还没算呢,可怜可怜妹妹,荷包比脸还干净。”
上官锦看着那些字,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想起阮棠说这话时的模样——一定是趴在窗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猫。
她把信折好,收入袖中,却没有回信。
凝香斋内,阮棠趴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望着院门口。
桌上摊着好几封寄出去的信,一封回信都没有。
“婕妤,”小橘端着茶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上官小姐也许是真的忙……”
“忙什么?”阮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枕里,“火锅店的账有周掌柜管着,她府里的事也有义母操持,她能忙什么?”
小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秋月在一旁默默添了茶,轻声道:“婕妤,也许上官小姐只是心情不好。”
阮棠从枕头上抬起头,看着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秋月摇头:“奴婢不知。只是上回上官小姐来,奴婢觉得她眼底有郁色,像是有什么心事。”
阮棠沉默片刻,坐起身来。
她也看出来了。
可她问过,上官锦不说,她也不好追问。
本以为过几日便好了,谁知不但没好,反而连面都不见了。
“秋月,”她忽然开口,“你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锦姐姐生气了?”
秋月摇头:“婕妤待上官小姐,从来都是掏心掏肺的。上官小姐心里清楚,不会为这个生气。”
“那她为什么躲着我?”
秋月沉默,答不上来。
阮棠叹了口气,重新趴回窗边。
她想起上官锦最后一次来时的模样。
笑不达眼底,眉眼间全是疲惫。
她问了好几次,上官锦只说没事,可那样子,分明是有事的。
她忽然有些委屈。
明明说好了是姐妹,明明说好了有什么事一起扛。
可如今她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躲着,算什么姐妹?
小橘见她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小声道:“婕妤,要不……奴婢去太傅府问问?”
“不用。”阮棠摇头,“她要是不想说,问了也白问。”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