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一步。
“在想什么?”萧临渊低声问。
阮棠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在想,”她说,“嫔妾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才能遇见皇上。”
萧临渊看着她,唇角弯起一个真实的笑容。
“朕也是。”
封后大典之后,日子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
只是阮棠从凝香斋搬到了坤宁宫,从婕妤变成了皇后。
小橘、秋月、秋香都跟着她搬了过来,秋月升了掌事宫女,小橘和秋香也升了一等宫女。
柳如眉依旧是贵妃,只是不再执掌六宫。
阮棠把六宫事务分了一部分给她,自己落得清闲。
上官锦隔三差五便进宫看她,姐妹俩说说话、吃吃火锅,日子过得比从前还惬意。
火锅店生意越来越好,分店开了一家又一家,周掌柜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
阮棠的话本也写完了,取名《摆烂深宫,寡言皇上宠我成后》,在京城卖得极好。
据说连宫里的嫔妃们都偷偷在看,边看边骂——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皇上怎会这般闷骚?”
“就是就是!皇上明明很温柔的好吗!”
阮棠听了,只是嘿嘿一笑,继续写下一本。
这日傍晚,阮棠正趴在坤宁宫的窗边小憩,院外忽然传来通报声——
“皇上驾到——”
她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院门口,萧临渊负手而立,一身玄色常服,发束玉冠,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闲适。
“皇上怎么来了?”阮棠上前行礼,“不是说要批折子吗?”
“批完了。”萧临渊走进来,在她身侧坐下,“想来看看你。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阮棠靠在萧临渊肩上,望着窗外的海棠树。
那棵树今年开了满树的花,粉白相间,如云似霞,美得不像话。
“皇上,”她忽然开口,“您还记得吗?嫔妾刚入宫时,住在凝香斋,院子里也有一棵海棠树。”
“记得。”萧临渊说,“你爬房顶那次,朕就在树下。”
阮棠脸一红:“皇上还记得那事啊……”
“记得。”萧临渊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你做的每一件事,朕都记得。”
阮棠心头一暖,把脸埋进他胸口。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