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更像是为了掩盖什么。
“林先生走了。”
燕长空一只手批改着政事,一边抬头看了一眼白峰。
“知道。”
“先坐。”
白峰找了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燕长空瞥了一眼白峰,有些惊叹,年纪不大,心思倒是细腻。
这种情况换做别人,那双眼睛早就不知道飘到这书房的哪一处了,但能在燕县令书房放着的又岂会是什么无用之书,哪里是能让个外人随便看的。
白峰心里清楚,于是坐下后才开始闭目养神,哪里能让人家挑出一点毛病。
一炷香后,燕长空长呼了口气,收起桌上的折子,“武举就在后天了。”
白峰这才睁开眼,看向燕长空,
“燕县令不必担心,楚姑娘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之后的事,林白应该会处理好的。”
燕长空点了点头,“多谢了。”
“武举在即,燕县令事务繁忙,我就先不打扰了。”
白峰刚想起身离开,只见燕长空却是摆了摆手,
“不急,陪我聊聊。”
白峰这才坐下,“不知燕县令有何吩咐?”
“武举改革的事我已经叫人传下去了,果然,引起了不小骚动。
你认为,武举改革是好是坏?”
白峰看了一眼燕长空,眼里有些诧异,他是没想到,燕长空敢谈论这些东西。
“武举改革乃是国家大事,哪里是我这个小人物敢随便谈论的。”
燕长空笑了一声,“你这小子,看着年轻,心思却是老成,”说着他摆了摆手,“放心,我们这天高皇帝远,偏僻小城罢了,传不到圣皇那边。”
白峰没敢接话,只是起身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燕长空无奈一笑,继续说道:
“我估摸着,大乾边关要不了多久就要被破开,这次妖族可不像是闹着玩的。
估摸着,是看我大乾圣皇差不多快……”
燕长空话还未说完,白峰立刻出声打断,
“燕县令慎言!”
燕长空扶了扶胡须,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好,好,不谈这个。”
白峰叹了口气,终于是结束这个砍头的话题了。
燕长空话风一转,从柜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子上,那令牌白峰见过,是捉刀人令牌,只是这个令牌是黄铜的,上次那个是白银。
“丁级捉刀人令牌,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