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些……不甘心。
“成都最近怎么样?”宇文化及忽然问道。
在旁候着的宰相府管家,连忙上前道:“大爷这几日都没有回府,宫里传来的消息说,大爷被陛下调去了秘阁做书吏。”
“秘阁?”
宇文化及皱眉,那不是大隋皇室储藏各类典籍的地方吗?
他眸光闪烁了几下,没有想明白杨广为何让宇文成都去秘阁,但也没有过多深思,思绪一转,轻声道:“去一封书信,帮我约见一下开河府都护李密!”
上一次,宇文化及借着机会将李密约到了府上,本想借他的势力将宇文成都推上山东剿匪总管的位置。
但奈何,宇文成都却是拒绝了根本轮不到李密出力,盘算就落空了。
如今,宇文化及也算是看明白了。
他这个儿子是指望不上了,一心依附于皇权,早晚都会栽个大跟头。
所以,他必须早做准备。
“我不会就这么倒下的!”宇文化及猛地攥紧了拳头,起身走到厅堂外,望着清明如郎的天穹。
此刻,他心中还没有谋反的念头,但却已经对皇权生出了莫大的警惕心。
……
此时,皇宫,后殿。
杨广端坐在龙椅上,身姿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望着缓步迈入大殿之中的萧铣,心中在暗暗思索。
山东赴任在即,萧铣入宫求见,又是为何?
萧铣仍然穿着洛阳县令的官服,走到大殿正中,一板一眼拜礼,恭声道:“臣,萧铣拜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广摆了摆手,淡淡道:“免礼。”
“萧大人赴山东就任在即,不在府上好生准备,入宫求见为何?”
话音落下!
萧铣抬头,深吸口气,道:“启禀陛下,臣此行赴任山东,为山东剿匪总管,所行必千难万阻,要历重重险难!”
这是在……诉苦?
杨广的脸色有些微妙,这话听起来,倒像是萧铣不想去山东赴任了。
可若是他没记错,最开始的时候,萧铣可是不惜入宫,走了萧美娘的路子,这才谋到了这份差事。
现在又要反悔?
“萧大人是在跟朕抗议?”杨广微微眯起眼睛。
然而,萧铣闻言却是吓了一跳,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