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杨广对宇文化及的下场,也早已经有所布局。
既然现在李密要凑上去,那他也就索性成全了这一桩‘好事’。
“拟旨!”
“着宇文士及为开河府副使,赐官印、官袍,协助李密开凿大运河!”
杨广合上了折子,淡淡道:“此事已定,诸卿不用再议了!”
话音落下!
殿内,一众文武大臣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而此时,杨广亦是投去目光,凝视着李密,幽幽道:“李卿,你的折子,朕都给了你允可!”
“若是因此大运河督造不力……可就别怪朕翻脸无情了!”
闻言,李密心头一凛,当即掷地有声道:“请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所望,督造大运河,绝不会有半分差错!”
“若是来日出事,请陛下拿臣人头!”
显然,李密对大运河的督造,也是有着绝对的自信。
“很好!”
杨广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一众朝臣,开口道:“诸卿可还有奏疏上禀?”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一时无言,该唱的戏,都已经被宇文化及和李密唱完了。
那本不该两人唱的……也被他们唱了出来。
今日的朝会,这两人可谓是真正的赢家,满载而归!
想到这,就有人感到不甘,可事已成定局,再无更改可能。
但也有人感到不对劲,若是就这么退朝,宇文化及可就坐实了告老还乡的意愿。
而且,还是以他自己的牺牲,换来了李密入中书省。
虽然杨广没有当朝宣布,同意宇文化及的请辞。
但这是君臣之间,惯有的戏码。
自古以来,三请三辞三留,唯有如此,方能显得君臣之和。
就在这时——
“启禀陛下,通政司有奏禀!”
一名中年男人忽然站了出来,腰间挂着纹绣上古神兽青鸟的玉佩,赫然是通政司的通政使。
殿内,众人见状,无不感到惊奇,纷纷投去了目光。
通政司往日的存在感并不强,但却极为重要,任何大事件里面,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只是,如此光明正大站在殿上,扬言有奏禀要呈上……似乎还是第一次。
“通政司有何奏禀?”杨广面露意外之色。
这是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