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加快自己的修炼速度?”
银甲小将稍一运转体内气血,立刻便觉察出了异样。
随即,他便反应过来,又惊又疑,喃喃道:“可是,这股异象又是谁搞出来的?”
闻言,一众亲兵面面相觑,皆是疑惑不解。
他们也是才跟着回到荆州城,并不知道城内的变故。
“算了,先去府衙面见陛下!”
“陛下想必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银甲小将思索良久,也没有理清楚一个所以然,当即驾马,带着一众亲兵,赶往了府衙。
一行十几骑在荆州城内策马,如此大摇大摆,自然是惹得不少人注目。
但很快就有人认出他们的来历,脸色一变,心中惊疑更甚了。
“那些人是谁,竟然敢在城中如此嚣张,也不怕衙役过来,将他们押入大牢?”
“你傻了?没看到他们身上的甲胄吗?那是禁军!”
“咝,陛下的禁军?怎么会在这时到来?”
“谁知道!”
“领头的那个少年看着似乎有点眼熟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那个银甲小将是……!”
……
此时,荆州府衙。
杨广端坐在首位上,埋首批阅着奏折。
自他离开洛阳城之后,每日都会有人将奏折送来,日夜不断。
所以,即便杨广人不在洛阳城,也仍然知道洛阳发生的事情。
“国子监……”
杨广看着其中一份奏折,忍不住皱眉,喃喃自语。
这是一份政事堂拟定的奏折,并非针对任何人,但却提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自文帝祭之后,国子监就传出了许多消息,真真假假,引得洛阳城中的百姓,人心惶惶。
被杨广留在洛阳城,坐镇政事堂的杨素,曾经登门国子监,想要拜见老祭酒,一问究竟。
但是,最终遭到了拒绝。
后来,伍建章也曾上门,仍然被拒。
之后回到洛阳城的牛弘、杨玄感等人,也都曾经登门,全都被拒之门外。
这让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国子监想要做什么,那位老祭酒又是一个什么态度。
“一直久闻其名,倒是还没有见过,说来也是有些失礼了。”
杨广眯起眼睛,想到了国子监那位老祭酒,心中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