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幽幽道:“陛下还是晋王殿下之时,曾经就说过一句话,让本王印象深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话音落下!
政事堂内的一众文武大臣,面面相觑,这句话确实很贴切,也非常有道理。
只是,这种场合下说出来,还是对着智真这位佛门高僧、崇玄寺的寺令说的……实在是有些怪异。
“阿弥陀佛,陛下果然有慧根,与我佛门有缘!”
智真不动声色,恍若没有听出杨素话里的告诫,转而说道:“这一次水陆法会,贫僧越发期待了!”
“相信其他寺庙的僧人也是如此!”
闻言,杨素怔了下,随即似是想起什么,眸光闪烁,竟是沉默了。
而看着两人打机锋的其他人,却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唯有伍建章、牛弘和梁毗等少数人,隐隐觉察到了一丝异样,反应过来,神色各异。
“此次水陆法会的参与者,除了八寺之外,大多都是从域外过来,他们千里迢迢而来,跋山涉水!”
“朝廷不应忽略他们,要重视此事,为他们做一些安排。”
这时,智真也是投去目光,环视众人,轻声道:“贫僧已经与他们沟通过了。”
“天台寺以寺庙内需保持清净,并且每日有香火客前去拜见僧人为由,无法接待这些从域外而来的僧人。”
“所以……”
智真的话音一顿,看向了一名男人,坐在仅次于牛弘、梁毗和段文振等六部尚书,以及一众文武大臣下首的位置。
从始至终,在智真开口之后……不,是还要更早之前,杨素出言挑衅,暗戳戳说着针对伍建章的话时,他就保持着沉默,慢悠悠端起茶水品茗,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但没有人会因此忽略他。
因为,男人叫做苏威,乃是鸿鹄寺的寺卿,为从三品的大臣。
虽说如今朝堂上早已经进行过改革,废除了三公九卿等制度。
但实际上,即便是三省六部,其实也是有着曾经旧制的一些影子。
比如,包括鸿鹄寺在内的九寺,至今仍然存在朝堂上,并且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份量,手握份量不轻的权柄。
而鸿鹄寺的历史,还要追溯到先秦之时,彼时曰:‘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