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情的人,所以对这些孩子的教导,完全是因为他这一生的经历。
李纲出身北周皇朝的大家族,自幼便没有过任何的吃苦,但却见过了人间的艰辛和困苦。
昔日,在游历九州之后,他曾回到北周故地,但却看到了一片满目疮痍。
明明昔日如此繁华,生机勃勃的大地,却在短短几年之后变得狼藉不堪。
而曾经推杯换盏,高谈阔论的才子学士,也都不见了身影。
这让李纲有所感触。
所以,他在大隋出仕经历了又一次失败后,终于心灰意冷,决定隐居在洛阳城,一心教导那些困苦的孩童。
他已经无心治理天下,但却仍想着将一身所学,传承下去。
“既然如此,为何不去国子监?”杨广挑了下眉。
“陛下何必明知故问,我与国子监的学派,本就是两条道上的人,国子监不可能接纳我的。”李纲摇头。
闻言,杨广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脑海里却是回想起了一件旧事。
他对李纲是有些求贤若渴的态度,究其缘由,是因为当初宇文化及上的那个折子。
但更重要的是,在从荆州返回洛阳城的途中,他曾经问过一个人,若论及学问的话,天下何人能当魁首。
杨广问的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回陛下,若是将当世所有读书人都算在一起,那定然是分不出一个高低的。”
“不过,若是有一个特定的条件和范畴,微臣倒是知道一人,或可以称之为当代第一。”
杨广当时有些好奇,追问是何人,竟然能压天下读书人一头。
随后,他就得到了一个名字,于是便在回到洛阳城后,第一时间不是回皇宫,也不是去政事堂,而是来到了这座坐落在外城偏僻巷子里的学堂。
“我曾经听闻,昔年北周有一个人,十三岁就已经通读百家经典,十七岁便已经摸到了修士‘三不朽’的境界。”
杨广缓缓抬头,凝视着那个凭栏而扶的中年文士,岁月在这个曾被传为祸国书生的身上,留下了一丝痕迹。
但是,却仍然没有将那股子书生意气,完全消磨殆尽。
他来的还不算太晚。
“后来,也正如世人所传一样,那个人在不久后,确实迈入了‘三不朽’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