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僧人又来了,请三人入内。
李靖连忙见礼,随后跟着两名年轻僧人指引,进入院子。
在后面的虬髯客则是带着红拂女,千叮万嘱,让她一定要小心说话,最好别开口。
随后,三人入内,一眼就看到了一名魁梧僧人,盘坐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微笑的望着三人。
那僧人很是健壮,看起来与虬髯客相比,也丝毫不落下风,与寻常僧人很是不同。
其正是天台寺当代的佛子圆慧,一位实力极其不凡的武僧。
“圆慧师兄,许久不见了。”
李靖见状,当即双手合十,拜了一礼。
在他身后的虬髯客和红拂女,见此情形,也是连忙拜礼。
“药师师弟,还有二位客人。”圆慧回礼,看着面前的李靖,眼中浮现出一丝回忆。
李靖少年之时,曾经在天台寺中修行,还拜入了住持智远大师的门下,成为俗家弟子。
当时,圆慧修行已经小有成就,许多时候,智远大师闭关或是参悟佛法,都是由他代替,教导李靖和寺内其他僧人修行。
所以,他与李靖也是有着不浅的情谊。
值得一提的是,李靖的字‘药师’,还是智远大师所取的。
圆慧让两名年轻僧人安排奉茶,等三人落座,喝了一口,才说道:“师傅在待客,不便见人。”
“我听到你的名字后,就立刻让他们将你带过来了。”
“抱歉,这段时间,寺内实在是太过繁忙。”
这段时间,因为水陆法会的缘故,天台寺虽然是香火鼎盛,但也因此人来人往,麻烦不少。
别的不说,就光是寺外蹲着的洛阳县衙役、金吾卫和千牛卫兵马,就让天台寺很是无奈了。
毕竟,佛门净土,焉能如此容忍俗世随意践踏。
但毕竟这里是洛阳城,乃是大隋的都城,天台寺再不情愿,也必须接受。
“我理解,这一次回洛阳城,是身上有朝廷任命在身。”
“想起许久未回寺,这才想起来看望一下师傅,没成想打扰了。”李靖满脸歉意的道。
他虽然只是天台寺的俗家弟子,但也知道水陆法会是佛门的盛事,作为东道主的天台寺,这段时间自然会繁忙无比。
只是,他没想到作为住持,智远大师会连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