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府衙通禀一声……”
……
与此同时。
通政司的另一份密旨,在八百里加急的情况下,通过法阵传送,横跨了数十个州府,送到了接近边疆的一座州城。
很快,州城中的一个老人便接到了密旨。
在看过密旨的内容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带了几名亲兵在身边,就直接动身,赶往河南府。
……
运河上,一艘庞大的龙舟缓缓行在河面上,稳稳当当的望着汴州的方向而去。
而在龙舟的左右和身后,远远有着一艘艘战船,载着水师的将士护航。
他们是汴州水师的精锐,往日奉了旨意,在南北两岸的水师大营中操练,也为河面上的商船们提供护航。
不过,他们的存在更多是威慑。
毕竟河上并非一片风平浪静,还有许多结寨的水匪,凶悍的很,往往遇到大批有护航的商船,也敢掀起大水,拦江劫道。
这个时候就要水师登场了。
也正如此,南北两岸的许多商人和百姓,都很是敬重水师的将士。
在这一方面上,就连当地州府的府卫军和衙役,都远远比不上水师将士。
而水师将士们在这种敬重的氛围下,也逐渐有些自傲和嚣张,目中无人。
但这种自傲和嚣张,在接到这一次护航任务后,立刻便荡然无存了。
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一次护航的目的,以及护航对象。
一切都是未知。
“大人,咱们要一路护航下去吗?”
一艘战船上,有水师的士兵来到船头,忍不住向自家水师统领问询。
显然,这一路枯燥无味的护航,可算是让他憋死了。
但奈何军令如山,就算他再不情愿,也不能违背。
“怎么?”
“现在就待不住了?”
汴州水师统领赵晟瞥了一眼,淡淡道:“我怎么记得,你王老五最短的记录,也是在河上漂泊了数个月!”
“这才几天就受不了?”
“你是来给我难看的吧!”
话音落下!
那名被称为王老五的水师士兵连忙摆手,苦笑道:“大人,你可别这么说,我王老五算什么,就是一个大头兵!”
“待在船上倒是没啥,可这一路跟着龙舟,不知道目的……这让我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