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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接着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最重要是,水陆法会已经开始了。
所以,迦叶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只是没有了一个名头,佛门仍然是佛门,大隋也不可能驱逐尽九州内的所有僧徒。”智远大师沉默了片刻后开口。
马踏九州,破山伐庙。
这听起来威风凛凛,似乎极为强势和霸道,但以大隋目前的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只八寺积攒的底蕴和势力,就足以挡住大隋的汹涌之势。
更别说除了八寺之外,九州还有那么多寺庙、僧徒,这加起来可是一股足以倾覆整个九州的庞大力量。
正是如此,杨广也只是考虑在水陆法会后,废掉佛门国教之名,而不是要跟佛门正式撕破脸,彻底开战。
那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你以为只是这么简单?”
迦叶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只是顺便过来走一趟,看看如今的九州,真正在意这一次水陆法会结果的人,并非是我。”
话音落下,智远大师眯起眼睛,沉默不语,似乎在思量迦叶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虽说他的修为,远远不及迦叶,但作为九州八寺之一,大隋国寺天台寺的住持,在迦叶透露出一点口风后,他立刻就猜出一些因果变化。
“有其他佛陀盯上了九州这块地方?”智远大师问道。
“不可说。”迦叶摇头。
事关佛陀,那是佛门之中最高的存在,任何一位佛陀,都拥有着诵其名,便可被其所知的神异之能。
因此,谈论到任何有关佛陀的事情,都是必须谨慎又谨慎。
“灵山的态度是怎样的?”智远大师转而问道。
事实上,佛门如今跟九州皇朝其实很相似。
三千佛陀就是藩王,其佛国便是一个个藩地,而位于中央最高的灵山,便是朝廷。
至于那位坐在灵山之巅,居于大雷音寺中的如来佛祖……便是皇帝。
而现在,显然三千佛国有了些其他想法,想要试探的伸手进入九州,也想看看灵山的态度。
“贫僧在这里,就代表着灵山的态度。”迦叶撩起僧袍,随意的坐在了蒲团上,轻声道:“灵山不会站在任何一方,但若是大隋执意要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