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脸上立刻露出了忿忿不平,他们这些开河府的官员日夜在运河两岸,督造劳役们开辟河道,建造运河,都还没有说过一句辛苦……陛下又是凭什么?
说什么漂洋过海,从洛阳到河南府,走水路连一天的路程都不到!
更何况,那艘运河龙舟他们也是见过的,可谓是集大隋国力打造的,骄奢淫逸至极。
这哪里配得上一句辛苦?
想到这,两人袖袍下的手都握紧了。
但在这时,李密却是隐晦的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立刻让二人安分了下来。
随后,李密看向陈公公,拱手拜道:“有劳公公前来告知,既然是陛下口谕,那我等便在外面等候一阵。”
闻言,陈公公上下打量着这位开河府都督,与记忆中在洛阳城见过的那个人相互对比,暗暗摇头。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陈公公面色古怪的敛去脑海里的思绪,摇头道:“我只是来传达陛下口谕,谈不上什么劳不劳的。”
说罢,他转身便往府衙后院走去。
李密见状,没有任何反应,缓缓直起了身子,四下看去,笑道:“有劳你们陪本都督在这里候一会儿了。”
听到这话,一名开河府官员忿忿道:“都督,陛下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陛下有些不开心,因为我们之前在面对西域佛国使节的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反应。”
李密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管是陛下,还是河南府衙的官员……现在只怕都对我们有些意见了。”
虽说此前极乐佛带着六度众,来势汹汹,但其实开河府是有足够的实力,能够挡住前者的。
更别提还有河南府衙的相助,以及河南府外的两大水师。
若是真要斗起来,就凭极乐佛不能真身降临九州,在这河南府的一亩三分地上,绝对是掀不起浪花。
但最后,极乐佛还是险些得逞,并且导致了六度众之首的持戒僧圆寂,另外还有两名六度众重伤,至今未愈。
这一切都是开河府在这件事上袖手旁观所致。
也正如此,李密才要带着开河府的官员,前来负荆请罪也好,据理力争也罢。
总之,他必须给杨广一个交代。
……
另一边。
陈公公迈入府衙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