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了,今日是私宴,不必拘束,随便说说就行了。”杨广摆了摆手,饶有兴致的说道。
闻言,宇文成都瞥了眼跪在地上,埋首而拜的李密,心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
这位在满朝文武眼中,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开河府都督,就这么跪在了亭子里,一言不发,命运完全被掌握在他人一言一行之中。
那种荒谬和错乱的感觉,让宇文成都有一丝的不适,仿佛看到了皇权至上的无常。
宇文成都沉吟片刻,终是开口:“陛下,李密确实有错,但其才干卓绝,操持大运河之事,颇有成效,建功不小!”
“不妨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杨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意,打量着宇文成都,看的后者浑身不自在。
良久后,杨广缓缓点头,却未置可否,气氛依旧凝重。
宇文成都见杨广不语,心中一凛,下意识开口道:“李密若能戴罪立功,既显陛下宽宏,亦能安朝堂之心。”
毕竟,随意处置一位从二品的开河府都督,势必会引来朝堂文武的热议。
到时候,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朝堂,只怕又要起风浪了。
杨广目光深邃,瞥了眼仍旧跪在地上的李密,淡淡道:“既然如此,看在天宝将军说话的份上,朕就绕过这一次。”
话音落下!
宇文成都心头一松,但却隐隐感觉到一丝古怪,只是身在局中,周身被迷雾笼罩,看不清楚局势变化。
但他莫名有种直觉,这个结果……或许是杨广乐意看到的。
“多谢陛下恩典!”
李密伏地叩首,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但眼底却有一抹精光闪过,随即消散无踪。
只是,就在他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没等起身,就忽然听到杨广的声音传来。
“既然是戴罪立功……”
“那肯定就得给你加一副担子!”
闻言,李密怔了下,抬头望去,就见杨广投来目光,古井无波,宛若一口深渊,深不见底!
“朕想了想,既然罪在河南府……那你就兼任河南府刺史,把河南之地治理好,就算你戴罪立功了!”
轰!
杨广的话宛若一道惊雷,直接将李密劈的发怔,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