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存在,执行的也是大运河这项国策,除了皇帝,没有任何人能命令开河府。
“好!”
杨玄德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转身,径直往远处的马车走去。
孟让见状,如梦初醒,连忙跟了上去,心中还是满腹疑惑。
铁匠埔前的王簿目送两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师傅,那位大哥哥真的能让我爹他们都回来吗?”
忽然,铁匠埔中正在锻造的两个少年,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王簿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那辆马车,渐渐离开了视线中。
……
“大人,你怎么就答应了?”
马车上,孟让忍不住叹气,他本来是来带个路,顺便举荐王簿这个有着锻造神兵本领的人,进入杨玄德眼中。
结果,谁能想到似乎是招引来了一桩麻烦事。
“你怕什么?”
杨玄德看着孟让坐立不安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打趣道:“答应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就算最后没法兑现,那违背了约定的也是我。”
然而,孟让却是没有被开解的感觉,反而苦笑道:“大人,您不知道那王簿是个什么人,若是其他的事情还好,但只要涉及到了百姓……”
“他会很较真的!”
听到这话,杨玄德点了点头:“这也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将百姓放在心上的人。”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了下,幽幽道:“这倒是让我想起了陛下……这王簿跟陛下,倒是有几分相似的样子。”
话音落下。
孟让瞪大眼睛,那王簿即便是能锻造神兵充其量也不过是个铁匠,如何能与陛下相提并论?
但看着杨玄德那认真又略带深意的眼神,孟让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心里明白,王簿能让杨玄德如此评价,显然是真的上了心。
此时,马车正在缓缓前行,窗外的风景悄然变换,而孟让的思绪也是久久无法平静。
他不知道杨玄德要如何能解决齐州百姓的困局。
“大人,您打算怎么办?”孟让忍不住问道。
齐州府衙的话,开河府可不会听,更别提暂停征役的事情。
杨玄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开河府虽不听命于齐州,但马上有个人会来齐州,他能让开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