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动容,只是紧紧盯着孔宇,目光如炬,静待其决。
作为孔氏一族的当代族长,孔宇的话语权极大,甚至是一言堂。
只要没有他的首肯……萧铣就算是将孔氏杀光,也没有任何办法。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开口之后,在场一些孔氏长辈眯起眼睛,神色间有些异样。
许久之后,孔宇才终于开口,轻轻叹了一声,道:“时也,命也,非人力可违啊!”
“若大隋真是天意所归,吾孔氏岂敢不承?”
萧铣闻言,目光微动,心中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大隋若是天命所归,那孔氏便会答应出仕?
可若大隋不是呢?
很显然,孔宇就是这个意思。
而在他说完那句话后,便是静静看着萧铣,一言不发。
这便是孔氏一族的态度。
作为至圣先师留在九州的一脉传承,孔氏一族只会追随天命正统。
萧铣面无表情,缓缓取出一卷黄绢,轻声道:“此乃陛下密令,望族长三思而行。”
话音落下,在场的孔氏一族子弟心头一跳,眼睁睁看着孔宇神色平静的接过黄绢,展开细览,神色渐显凝重。
良久,他这才抬首,看着萧铣后说道:“帝心难测!”
“然《春秋》有训:‘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
“今天下九州已有示兆于天命而现,吾等早已洞悉,自当应之。”
“只是……时机还未到,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
“萧大人的到来,以及陛下这密令,倒是让老夫和孔氏一族不得不做出决定了!”
闻言,萧铣眸光一凝,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孔宇抬手召来族中子弟,备香案于庭中,亲书“敬承天命”四字悬于正堂。
萧铣肃立一旁,见其处变不惊,眉宇间却隐有一丝冷漠,顿时便有了答案。
呼!
那手书现世之际,庭中顿时有香火袅袅而起。
孔宇立于案前,凝望星轨流转。
嗡!
忽然,东方紫气如虹贯月,抬手将这一纸手书递给萧铣,轻声道:“萧大人,你来晚了!”
咔……嚓!
忽然,紫气裂空三丈之上,凝成篆文“大同”二字,悬于孔庙上空,经久不散。
萧铣死死盯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