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孔氏一族的祖地啊!
千年不衰的孔庙!
“……”
忽然,一阵轻盈的郎朗诵读声响起!
众人忍不住凝神倾听,似是有人在诵《礼运》于庭:“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其声虽清淡,但却如钟振九霄,引得万籁应和。
轰隆!
不远处,萧铣身形如风,北望而去,神色凝重。
孔庙……被烧了!
但不是他干的,而是孔氏一族自己烧的。
可这是为何?
冥冥中,萧铣默然伫立,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就好像有人在他之前捷足先登了一步……
“我来晚了?”
“有人在我之前,先来拜访过孔氏,并且说服了孔宇!”
“若非如此,作为孔氏一族的族长,孔宇绝不敢将千年气运赌上!”
“可究竟是谁?”
想到这,萧铣忍不住抬头望去,那座熊熊燃烧的孔庙之上,紫气在渐渐消散,但其象却是长存。
星火燎原,自明四海。
“现在不只是考虑孔氏一族追随的天命……还有这些闻讯而来的人啊!”
萧铣目光一瞥,已经注意到有不少人在凝视着他,赫然是那些闻讯赶来的人。
随即,他心中暗自苦笑,敛衣正冠,踏阶而下。
众人没有阻拦,反而让道,饶有深意的凝视着这位山东府刺史。
孔庙突然被烧……这可不是小事。
千年文脉祖庙,今日一朝丧尽!
真正让他们在意的是,萧铣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已经有人认出这位山东府刺史,也正如此,他们才放任萧铣离去。
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件事,山东府衙和朝廷势必要给出一个交代。
“真是麻烦……”
待得萧铣步出庙门,日光正洒于石阶之前,影短而直,如剑指尘世。
其身后紫气虽尽,然碑上“仁泽苍生”四字犹泛金光……映入所有人的眼底,宛若烙心铭。
萧铣深吸口气,今日之变已非他所能掌控。
但身为山东府刺史,他必须有所表态,以稳局势。
他突然转身面向众人,拱手作揖,声音沉稳而有力,道:“诸位,今日孔氏一族之举,非我等凡人所能揣度!”
“但我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