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转身步入那仍在燃烧的孔庙之中,只留下那“仁泽苍生”四字,熠熠生辉。
而此时,四周的士人们也渐渐散去。
他们或低声议论,或沉思不语。
但无一例外,都被今日之事深深震撼。
千年文脉祖庙被毁,孔氏一族积攒千年的气运散尽!
这可是真正的大事件!
“真是……惊人啊!”有人忍不住低声自语道,眼中有一丝惊骇。
冥冥中,似乎有一只无形大手在操弄风云。
这九州大地自南北分裂后,重新归于一统,现在似乎又要掀起狂风骇浪了。
……
另一边,萧铣快马加鞭,一路无话,思绪纷乱无比。
原本他是去请孔氏一族出山的……结果竟然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实在是令人……心悸不已。
待回到山东府衙后,萧铣顾不得鞍马劳顿,径直前往府衙,准备向杨广复命。
府衙内,杨广的身影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蟒袍的杨素端坐于案前。
杨素见萧铣风尘仆仆的归来,目光一凝,似有所觉的问道:“此番曲阜之行可还顺利?”
萧铣怔了下,没想到时杨素坐镇在府衙,当即深吸口气,将曲阜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孔氏府邸的拜访到孔宇的态度,再到孔庙的燃烧与孔氏一族千年气运的溃散……无一遗漏。
杨素听罢,面色微变,却并未立即表态。
他沉吟片刻后,目光如炬,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沉,道:“孔氏一族,千年传承,非同小可。”
“他们此举必有深意。”
“看来所谓的天命……不简单啊!”
“可知道是何人先一步与孔氏一族接触了?”
萧铣摇了摇头,苦笑道:“孔宇没有说,似乎是有所顾忌!”
“至于千年气运散尽,孔庙焚烬……这显然是孔氏一族金蝉脱壳之法!”
杨素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轻声自语,道:“天命已现,大世将启!”
他顿了一顿,目光转向萧铣,道:“之后多关注一下孔氏一族便可,至于其他……无需理会!”
萧铣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才奇怪的问道:“越王殿下,陛下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