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应该不至于这么愚蠢。
至于那灰袍僧人,杨玄德在朔口渡与其有过交手,其所使掌风,阴寒如冥府吹息,与《齐民要术》附录所记“摩诃迦罗手”极为相似。
而此术正是出自烂陀秘传。
如此串联,蛛丝马迹渐成脉络。
若灰袍僧人确系烂陀寺中人,那其袭击龙舟之举,便绝非是什么孤身犯驾,背后恐有庙宇暗中授意。
杨玄德心中思绪翻涌,忍不住暗暗叹息,真是棘手啊!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杨广的声音传来:“对了,杨卿作为齐州刺史,可曾听闻一个名为王簿的人?”
“其能锻造神兵……乃是当世罕有的大匠!”
话音落下!
杨玄德顿时怔住了,忍不住投去目光。
王簿之名,他怎会不知?
“陛下……寻王簿所为何事?”
杨广不语,杨玄德见状便是继续说道:“此人乃齐州治下平村人士,早年隐于冶铁诸坊,所铸刀剑皆寒光凛冽,削铁如泥,民间素有“寒铁神工”之誉。”
“此外,其的确有着锻造神兵之能!”
杨广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抹意外,若有所思道:“朕听闻,他锻造之术已臻化境,能以特殊之法,将陨铁与凡铁相融,锻造出神兵,技艺丝毫不逊色工部的大匠!”
“朕此次北上,停留齐州,便是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他而来!”
“只是,听杨卿所言,似乎与这王簿颇为相熟?”
杨玄德闻言,心中了然,隐隐有一丝忧虑。
王簿此人,性情孤僻,虽有一身锻造绝技,却不愿为朝廷所用,只愿隐于市井之间。
如今,因为一些意外缘故……其很可能更不会与朝廷往来了。
“陛下,臣为齐州刺史,自是该对齐州境内的奇人异士,有一个了解。”
杨玄德当即说起,他与王簿相识的来龙去脉。
“所以,王簿现在还是嫌疑人?”
杨广挑了下眉,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渊源。
“陛下,王簿此人有大才,但性情古怪,不愿受拘束。”
“可臣却知他一心为百姓,绝无可能做出这等惨绝人寰之事!”杨玄德沉吟片刻,如实说道。
杨广听后,并未动怒,反而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