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问道:“还有事?”
黄金天女金色的瞳孔中神芒流转,周身隐有战意在复苏,她盯着那道白衣背影,一字一句道:
“我可以应下这陪练之职,但,每与那五人交手一次,我便要与你一战!”
她略微停顿,语气斩钉截铁:“若我胜了,你需即刻放我离去!”
这是她思忖后的选择,与其寄望于那虚无缥缈的“千招”约定,或是行那有损皇女尊严的放水之举,
她更愿凭手中黄金术,堂堂正正击败此人,夺回自由!
“不行。”独孤仙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为何?”
黄金天女绝美的容颜上浮现诧异,清冷的声音中透出几分不解。
在她看来,强者皆有好战之心,如此条件,对方没有理由拒绝。
独孤仙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你如今是我的侍女,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我,为何要应你之战?”
“这!……”黄金天女闻言,如遭雷击,一时语塞。
是啊,阶下之囚,生死尚且不由己,又有何资格与人谈条件?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屈辱感涌上心头,令她那璀璨的金瞳都黯淡了刹那。
她沉默良久,玉指紧握,指节微微发白,最终,带着一丝不甘的激将,开口道:
“你……你乃人族当代最顶尖的骄阳,立于北原之巅,岂能畏惧挑战,失了锐意进取之心?”
独孤仙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俯瞰星海的漠然:
“与强者争锋,印证己道,自有乐趣,但与手下败将重复无谓之争,不过是浪费光阴,索然无味。”
“你!”黄金公主气得娇躯微颤,胸脯剧烈起伏,周身黄金神辉都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明灭不定,“不过侥幸胜了我,安敢如此狂妄!”
独孤仙神色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天地至理:“败于我手之敌,从来不会被我视为对手。”
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黄金天女,望向了更遥远的虚空,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磅礴与自信:“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遥不可见!”
黄金公主彻底愕然,怔怔地看着他。这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