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的方式,在他自己看来,可能是华丽且优雅吧,
没有将浩若烟海的信仰之力化成剑,化成一杆枪,没有凝成一点,它只是扩散而出,没有定型,铺散在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
“嘭!……”
业火终于彻底燃起,不再是丝丝缕缕的暗红,而是化作一片汪洋般的暗红色火海,将世尊那顶天立地的金身彻底吞没!
这业火并无灼热之感,甚至不会伤及外界的一草一木,却让所有目睹者灵魂战栗,仿佛直面了宇宙间最根本的罪与罚。
它焚烧的不是物质,而是因果,是业力,是附着于灵魂与道果之上的无形尘垢。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业火中之中,世尊依旧顶天立地,未曾动摇分毫,反而在心间默默响起了低沉而宏大的诵经声。
那是《心经》的真言,字字如黄金铸就,从他心间显化,成就一枚枚实质般的金色梵文,缭绕周身,与那暗红的业火交织,碰撞。
每一枚符文闪烁明灭,都仿佛在阐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试图化解那无边业力中蕴含的偏执,怨憎与迷惘。
业火的焚烧,痛苦难以言喻,那是对存在本身的拷问。
世尊的金身开始出现丝丝缕缕的裂痕,犹如精美瓷器将碎,裂痕中并无血液,而是迸发出更为纯粹的金色佛光。
他的血肉似乎在业火中消融,又在下一刻于火光中新生,每一次破碎与重组,都让那金身显得愈发凝实,褪去些许璀璨的外相,多了几分古拙厚重的质感。
“被烧散的不是吾之躯壳,而是心中的诸般妄念。罪诸加身,焚尽罪孽,方证己身的永恒。”
世尊在自语,声音透过熊熊业火传来,平静无波,带着一种斩断枷锁的决然。
他的意志如亘古神铁,在业火中千锤百炼,非但没有被焚毁,反而愈发纯粹、凝聚。
所谓的痛苦仿佛在这一刻成为了最好的磨刀石,剔除自身的杂质,锻打出精华。
眉心前,不知何时被他祭出的三十三重浮屠紫金塔,那座不过数寸高的浮屠紫金塔沉浮不定,塔身亦被暗红的业火缠绕。
它并非单纯的法器,而像是世尊过去所有修行,所有感悟的结晶。
塔身在火中明灭,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