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枚可怜的弃子罢了。”
“自古以来,吞天魔功的修炼者,大多只是为不灭天功的传承者做嫁衣,魔体成就神胎,
吞噬万千本源,最终多半不过是为他人铸就无上道基……正如我与他。”
“这条路,非我所愿。
若上苍能给我选择的机会,我宁愿永远只在星峰上,做那个无忧无虑,与琴为伴的琴童。”
“在五岁那年,他们就找到了我。我至今清晰地记得那位不灭天功的传承者……
他与我同岁,那时便周身笼罩圣光,宛如天生神子,高高在上。”
“我知道,即便我将一切告知星峰,告知太玄门,除了招致灭门之祸外,不会有任何改变。”
随着他的神念波动,一幅幅画面出现在了叶凡的心间,
迷雾缭绕的古老山林中,两名幼童相对而立,一名幼童被朦胧圣光笼罩,虽然年幼,却已气度沉凝,目光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其身旁,站着一位气息如深渊般不可测的神秘护道者,身形模糊,唯有目光依旧冰冷。
另一名幼童,紧紧抱着一张古琴,小脸苍白,大眼睛里满是惶恐与无助,不断向后退缩,正是幼年的华云飞。
“一个是我,另一个……你也早该猜到了吧。”华云飞的神念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却是苦涩无比,
“很久以前我便说过,叶凡,你只猜对了一半,你猜中了我这个弃子,却未必完全明了那执棋之人。”
“我这一生,所取的本源,十之八九来自古墓中,或斩杀的皆是身负罪孽之辈。
至于追杀你与姬紫月等人……”他顿了顿,“也不过是被那双无形的大手推着前行,身不由己。
此言,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华云飞在笑,在光雨中显得无比落寞,夹杂着深深的不甘与怆然。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茅山上空的无尽星空,穿透了无尽遥远的时空,望向*北斗星域。
“我会的秘术,他尽皆掌握,不灭天功本就脱胎于,更凌驾于吞天魔功之上。
我修炼越勤,境界越高,从某种意义上,他的根基便越牢,潜力便越深……我,只是一个徒做嫁衣者。”
“更可悲的是,我的护道者,同样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