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再无新的伤痕。
他依然飘逸出尘,被漫天的花雨笼罩着,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拳,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那藤青古王,他仰天栽倒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通天台的石面上,一动不动。
“你……如何……攻破的……”
藤青古王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更充满了惊憾。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那件千劫不坏的传世圣衣,到底是怎么被攻破的?那最后一声琴音,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
“噗!……”
他的身体碎了。
不是炸开,不是裂开,而是像沙雕一样,无声无息地化成了飞灰,那些灰烬随风飘散,落在那件完好无损的青铜战衣上,落在那冰冷光滑的石面上。
没有鲜血,没有骨块,什么都没有留下,有的,只是一件冰冷的传世圣衣,静静地躺在地上,熠熠生辉。
它依旧完好,依旧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可它的主人,已经化作了尘埃。
藤青战死,形体化尘。
除了这件战衣,什么都没有留下。
通天台上,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很久。
“怎么会这样?……”
终于,有人喃喃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那是怎样的一击?”
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不只是普通修士,就连战台上上古王,此刻也全都心生警兆,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央的白衣神王。
花瓣依旧在飘落,片片晶莹,纷纷扬扬,神王盘坐在花雨之中,宛如一尊神明,超脱于红尘之外。
他的身上没有杀气,没有战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灵与超然。
看台上,一尊一直沉默的祖王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这是神灵的叹息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神灵的叹息——太古年间,曾有人演绎神之曲时,亦发出过这样的叹息。
它比天剑还可怕,杀人于一瞬间,无形无质,无可抵挡。
可这样的力量,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白衣神王的嘴角溢出了一缕血迹。
那血迹很淡,很少,只有一缕。而且,他还在淡然的笑,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