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变得平和了许多,可那平和中,依旧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诚心叩拜,自可起身……”这句话说得并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慈悲之意。
可落在皇族的几位大圣的耳中,却让他们同时怔住了。
诚心叩拜?
自可起身?
几位大圣跪在那里,彼此对视了一眼,目光中满是惊疑与不信。
他们都是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种话他们听得太多了,有时候他们也会说类似的话,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宽恕,强者对弱者的施舍,从来都是这个套路。
他们不信。
至少,在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几位大圣的本能反应如出一辙的不信。
可他们也不愿一直在这里跪着。
封神榜悬在头顶,金光如海,那股浩瀚无匹的极道气机一刻都没有减弱过。
他们的法力被死死镇压,就连体内的古皇兵都无法感应到了。
而他们的膝盖跪在冰冷的虚空之中,虽然虚空本无形质,可那种屈辱感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留在他们每一寸皮肤上。
他们是太古皇族的大圣。
平日里高高在上,俯瞰苍生,一言可决一族之兴衰,一念可定万灵之生死。
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现在,他们跪了。
不是因为心甘情愿,而是因为不得不跪,那股帝威就像是一座太古神山压在脊梁上,他们根本扛不住。
既然如此,与其在这里死撑着,不如照她说的做,诚心叩拜(反正他们现在也在跪着)——不管行不行,总得先试试再说。
至少叩完之后,或许真的能脱身了呢?
抱着这样的心态,古族的几位大圣终于动了。
最先低下头的是血凰山的血凰大圣,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铁青中透着灰败牙关紧咬,像是在做一场无比艰难的搏斗。
他活了数千年,纵横天下,除了斗战老圣皇外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可此刻,他却不得不将自己的额头贴向虚空,向着封神榜的方向,向着那道无始大帝留下的道痕印记,恭恭敬敬地叩拜下去。
这一拜,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心中不是虔诚,是屈辱,是不甘,是满腔的怒火与憋闷,却根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