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太合理。
不在乎下面那些家伙怎么想的玉质却只是抿了抿嘴,随后笑着道:“毕竟修道嘛,”
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肆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癫狂,“修的不就是个称心如意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铿锵有力,就像是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何为道?
对他来说,道就是本心。
他是玉宸的中尸神,本就是贪食易怒的代表,想吞谁,那便吞,他想夺,那便夺,遮遮掩掩,欲拒还迎,在他看来,那就是委屈自己的本心。
虽然那尊魔圣的念力确实影响了他,但那又怎样?
用不了多久,那尊魔圣的本源就会被他彻底炼化,也要感谢那位上古圣人王留下的封印,被他稍稍更改,就能让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吞噬一尊没几年活头,本源枯竭的魔道圣人。
况且,那残留的念力只是将他心底本就存在的欲望放大了而已,又不是凭空塞给了他一个不属于他的念头。
既然这个念头是他自己的,那他顺着这个念头走下去,不就是称了自己的心,如了自己的意吗?
这话一出口,玉质便不再废话,他伸手,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握。
“嗡!……”
三才炼血大阵中央的那杆漆黑的长枪猛然震颤,枪身上的煞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向回收缩,滚滚煞气裹挟着叶凡三人的血液从枪尖倒卷而回。
长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随即从三人的胸膛中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乌黑的弧度,自阵中飞出,稳稳地落入玉质的手中。
而叶凡三人失去了长枪的支撑,同时也摆脱了魔枪对他们的压制,他们的伤口在长枪拔出的一瞬间,
喷涌出大股鲜血,但很快就被阵纹上涌出的乌光封住了,这座大阵既要炼化他们,就不会让他们轻易死掉,毕竟活生生炼化的圣血才最珍贵。
而同一时刻,玉质周身的乌光大涨,遮天蔽日,几乎要将他淹没,如一尊魔主降世,要毁灭一切,只剩下那双猩红的眸子在其中格外醒目。
“待我吞下你后,”他看着玉宸,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必然会发生的,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就完整了。”
他顿了顿,枪尖缓缓抬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