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瞪着她。
“怎么?还嫌弃我喝过?”
温叙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无奈一笑,接过牛奶仰头喝了个干净,空瓶随手收进空间里。
牛奶的醇香滑进喉咙,连日来的疲惫和恶心感都散了不少。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的那点憋闷也烟消云散。
“走,回去编草席,争取多编两张,晚上搭棚子够用。”
两人转身往人群走,脸上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回到树荫下,温家弟兄和石勇也回来了。
手里拎着两只肥硕的野兔,还有几只山雀。
收获很不错。
温伯骁见状,立马起身帮忙处理猎物。
拔毛开膛,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收拾干净了。
找了些干树枝生了堆小火,用细木棍串着野兔山雀烤起来,油脂滋滋往下滴,香味很快飘了出来。
引得周围的流放犯频频侧目。
兔肉烤得外焦里嫩,山雀也烤得金黄,温家一家子分着吃了。
温叙特意撕了块兔腿递给夏知予。
夏知予也不推辞,接过来慢慢吃。
这几天的荤腥亏空,总算补了点。
钱满贯也沾了光,温伯骁递了他一只山雀。
他吃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夸温家弟兄武艺好。
歇脚的时辰到了,领头差役吆喝着启程。
众人收拾好东西,背着包袱继续赶路。
温叙和夏知予把编了一半的草席收进包袱,走在路上也不停手,边走边编,青禾也跟着一起。
仨人的手速都不慢,到傍晚歇脚前,竟编好了五六张厚实的草席。
傍晚的落脚点,竟是一处临河的空地。
河水清清的,水流也缓,岸边的草地平整,正是洗澡的好地方。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温伯骁当即安排起来。
温衍温昭温然和石勇四人,找了些粗树枝和藤蔓,在河边搭了两个简易的棚子。
一个给女眷用,一个给想洗澡的汉子用。
又把编好的草席挂在棚子四周,挡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个小口进出。
搭棚子的功夫,女眷们就开始准备晚饭。
沈兰芝本想动手,温叙和夏知予却拦了下来,说她们来做,让沈兰芝和青禾歇着。
两人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当灶台,支起随身带的小铁锅。
先从空间里舀了些清水倒进锅里,又把剩下的野兔肉切成丁,混着粗面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