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还僵在原地没动。
温伯骁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已经走了,往后收收心,好好守你的隘口,别再想不该想的事。”
温然闷声应了一句。
另一边,马车出了靖朔城南门,顺着乡间小路往南走了十几里地。
路两边全是光秃秃的枯树林,风刮过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路上连个过路的行人都没有。
突然,树林里猛地冲出来七八个拿着砍刀棍棒的汉子,呼啦啦就把马车围了个严实。
车夫吓得脸都白了,扔了缰绳跳下车,头也不回地往靖朔城的方向跑了。
车厢里的四个女人瞬间变了脸色。
刚要掀帘子往外看,车帘就被人一把扯了下来。
车承元阴沉着脸站在车外,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身后的汉子立刻上前,把四个女人挨个从车厢里拽了出来。
苏川药挣扎着骂道:“车承元!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车承元抬手就甩了她一个狠狠的耳光,打得她踉跄着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渗出血来。
“干什么?我要你们四个杀父的贱人命!还想跑?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杨金英扶着身边的树站稳,死死盯着车承元。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死?”
“我怎么知道?”
车承元冷笑一声。
“乱葬岗里四具尸体凭空没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死而复生的,但除了温家在背后搞鬼,还能有谁?我早就料到,你们不敢在城里久留,肯定要往南边跑,就在这条必经之路上蹲了三天,总算把你们这群贱人逮住了!”
邢翠莲张嘴就要喊救命,旁边的汉子立刻上前,用破布堵住了她的嘴,反手就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剩下的几人也没逃过。
不过片刻功夫,四个女人全被捆住了手脚,扔在了地上。
车承元蹲下身,伸手捏住杨金英的下巴,眼神阴鸷得吓人。
“你们以为温家救了你们,你们就能活了?别做梦了。现在在官府的册子上,你们四个早就已经是畏罪自尽的死人了。我就算现在把你们宰了,扔在这荒郊野岭,也不会有半个人过问。”
他松开手,拍了拍沾了灰的指尖,脸上的笑更阴了。
“你们还指望温家来救你们?我劝你们死了这条心。温家要是敢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