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年轻的弟兄尝了小杯的奶茶,眼睛一亮。
“这甜乎乎的也好喝,奶香奶香的,等我轮休了,带我媳妇去你们店里喝!”
管兵营伙食的队正也过来尝了一杯,当场就跟温昭定了下来。
“你们这饮子味道好,价钱也实惠,这样,你们每天给我们送两大桶酸梅汤过来,要是后续弟兄们喝着好,我们再加量!”
温昭喜出望外,当场就跟队正敲定了送货的时间和价钱。
回到店里,他把军营定了长期订单的事一说,所有人都高兴坏了。
“太好了!有了军营这个稳定订单,咱们店里的生意就算彻底稳了!”
沈兰芝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要去订家席面,好好庆祝庆祝。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慢慢回暖了些,饮子店的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
隘口兵营的弟兄们,轮休的时候总爱三五成群地过来。
有的打包酸梅汤,有的带着家眷来尝鲜。
来往的商队,路过的时候总会停下来,买上几大桶带着路上喝。
温昭把店里的账目管得清清楚楚,每天的进货、出货、营收,都记得明明白白。
他本来就心细,做事又踏实,店里的杂事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温叙和夏知予只需要专心熬饮子、试新口味,省了不少心。
开业的第五天,柳砚书带着挽翠来了店里。
她一进门,温叙就笑着迎了上去,要给她免单,柳砚书却笑着摆了摆手。
“终身免费就是句玩笑话,该给的钱还是要给,我就是来尝尝你们的新品,顺便看看生意怎么样。”
她点了青梅饮、冰酥酪,尝了之后又给温叙提了个建议。
让她们做些密封的陶罐装饮子,方便商队长途携带。
温叙和夏知予都记了下来,回头就找瓷器店订做。
柳砚书坐了没多久就走了,走的时候,温昭正好从外面进货回来。
俩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互相笑着点了点头。
温昭看着马车走远,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拎着东西进了店。
晚上打烊之后,几个人坐在店里,围着桌子算账。
温昭拿着账本,一笔一笔念得清楚。
算下来开业这五天,除去原料、房租这些成本,竟然还赚了不少钱,比润芳膏刚开业的时候还要好。
“真没想到,天还没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