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
我盯着那块屏幕,眉头立刻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批队伍里带头的不是杨思敏吗?”
方天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她。”
我看向了正坐在窗边保养武士刀的四月,以及坐在地毯上擦拭流星锤的甘露婷。
杨思敏这个女孩。
在三个月前,她还是一个躲在京阳天宫那栋军工级屏蔽别墅里,靠着几个铁皮罐头,硬生生熬过末日初期的普通女大学生。
那个时候的她,手无缚鸡之力,遇到我翻墙进去,吓得连站都站不稳,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为了提取她脑海中关于那个“大人”的记忆数据,为了防止朱佳佳手指上的高浓度变异病毒在读取信息的瞬间把她的脑神经给溶解掉。
我将大量的极适者抗体,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了她的体内。
在那场长达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抗体灌注中。
杨思敏变成了外借次适者。
她的肌肉密度呈几何倍数增加,神经传导速度突破了普通人类的生理极限。她从一个只能等死的普通女孩,硬生生地被拔高到了废土战力的第二梯队。
后来,在那场惊心动魄的记忆提取结束后。
她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有因为身体的异变而发疯,在经历了失去双亲、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巨大心理冲击后,这个女孩展现出了极强的适应能力。
她知道在这个废土上,力量就是活下去的唯一资本。
而在过去的这三个月静默期里。
甘露婷亲自下场给她当了陪练。
在基地的地下训练室里,甘露婷压制了自己的极适者力量,用次适者的标准对杨思敏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抗击打和反应测试。
虽然杨思敏被甘露婷像沙袋一样在地上摔打了无数次,但她每次都能咬着牙重新站起来,并且身体的自愈能力在抗体的作用下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仅如此。
她主动承担了后勤搜索队的向导和护卫工作。
凭借着她对京阳市地形的熟悉,以及她作为体育生原本就极好的方向感。
她带着车队在城市的废墟里穿插,精准地避开了一些可能存在结构塌陷的危险区域。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也彻底融入了这个由幸存者组成的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