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豪华别墅。
路口中央有一个已经干涸的景观喷泉。
四月没有将整个身体暴露在路口的开阔地带,她将半个脑袋探出了墙角,目光如刀般扫向前方。
在看清路口的情况后,四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非常多的尸体。
鲜血融化了路面上的积雪,形成了一大片暗红色的冰水混合物。
尸体分布得有些散乱,有的倒在喷泉的边缘,有的趴在路边的绿化带里,还有几具尸体堆叠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
这些人的身上都穿着统一的防寒服。
那些尸体全部都是调查小队的成员。
整整两批人。
除了第一批由杨思敏带队的十二人后勤搜索小队之外,还有方天在今天早上派出的第二批全副武装的战斗班。
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个人。
他们手里的自动步枪、便携式通讯电台,以及一些搜集来的物资背包,散落得满地都是。很多枪械的保险都没有打开,弹匣里的子弹是满的。
四月赶紧走上前。
她快速地在这些尸体之间穿梭。
没有爆炸的焦痕,没有变异体撕咬拉扯留下的残肢断臂,现场的建筑和路面甚至没有明显的战斗破坏痕迹。
这是一场瞬间结束的屠杀。
四月蹲下身子,检查了距离她最近的一具尸体。
那是第二批战斗班的一名精锐士兵。
他的手还搭在胸前的步枪背带上,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表现出恐惧,而是一种深深的错愕。
四月的目光落在了这名士兵的致命伤上。
这群小队的人全部都是被一击毙命。
所有的尸体,无论是倒在哪个位置,无论生前是什么姿势,伤口的位置和特征出奇的一致。
一刀封喉。
四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这名士兵颈部的衣领。
切口非常平整,甚至连肌肉纤维和气管被切断的边缘都光滑如镜。
伤口极深,直接切断了颈动脉和部分颈椎骨。
四月站起身,又连续检查了旁边几具尸体。
无一例外。
全都是咽喉部位的那一条致命刀痕。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作为一名顶尖的暗杀者,四月对刀法的理解可以说是登峰造极。
她的大脑在飞速计算着。
这二十多个人,是分散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