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然而，探查的结果告诉他，这是青霜泷自己内心的想法，并非灵魂被人控制。

“为什么？”刘渊问。

“人生总有那么一两件事是值得的，这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青霜泷峨眉低垂。

她的语气很坚决，就像之前刘渊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所以，你认为有些事情更值得你去做，甚至可以牺牲我们的感情？”刘渊沉声追问。

青霜泷抿着嘴，轻轻点头。

“呵……”刘渊忽然低笑起来，“即便你的家族、你的师尊强行拆散我们，你我都没有放弃。

甚至我兄弟为了我的事，放弃了在道盟四重天修炼的机会，来帮我见你师尊。

我又冒着被你师尊灭杀的风险，才通过考验，最终才让你我有在一起的机会！

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意？

为什么你之前不说？”

青霜泷无话可说，肩膀在微微颤抖。

方炎心中也充满了怒火，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就像刘渊说的那样，早干嘛去了？

所有人都不理解，连忘情宫的弟子们也不理解青霜泷的选择。

刘渊如此优秀的人，为了这份感情都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难道青霜泷还能找到比刘渊更好的人？

但路是自己选的，她们也无法干涉。

看着怒急而笑的刘渊，一众女弟子感觉，恐怕刘渊要气疯了，要爆发了。

过了片刻，刘渊忽然轻声道：“真的值得？”

“值得。”青霜泷的目光坚定，清澈而明亮。

“没想到，终究是一场空。”刘渊自嘲的笑了笑。

青霜泷沉默不语，她可以确认，两人的感情是真的。

在她数百年的人生历程中，遇到了无数人，只有刘渊是最了解她的人，

就连父母、师尊都没有刘渊这么了解她。

“青霜泷，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选择，只希望你记住一句话，心若无限，天地无限，另外，抱歉，打扰了。”刘渊目光深邃，像是藏着一个天地。

那目光，让青霜泷心底一颤。

她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渊从她面前走过，然后离去。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刘渊的背影，却发现视线越来越模糊，泪水浸满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