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深层次修炼中，意识与玄黄山散发的原始道韵交融，试图捕捉那一丝突破的契机。

忽然——

嗡……

虚空泛起细微涟漪，一道陌生的气息闯入他元神感应的边缘。

飞羽道祖猛然睁眼！

那双金色眼眸中，圣洁光辉瞬间被凌厉寒光取代。

他视线穿透重重威压，落在那道刚刚停驻于十四位顶尖道祖区域的黑甲身影上。

能抵达那个位置，意味着肉身与元神皆已达宇级极限。

而那张面孔……

“是他！”飞羽道祖周身光明气息剧烈波动，引得周围虚空震颤不休。

那张面孔，让他想起了天羽族最近千年遭受的一个重大挫折。

流金河畔，三位同族宙级道祖陨落的战报；

伽法道祖最后一缕元神传回的悲愤嘶吼；

舫旭道祖失去最强本尊，不知何时才能重回巅峰；

还有族群被迫撤销猎杀悬赏时，无数族人眼中的屈辱和愤怒……

“山海道祖……”飞羽道祖眼神冰冷，“你令伽法、荃酉陨落，舫旭损失最强本尊，竟还敢堂而皇之出现在玄黄山！”

“好胆！”

杀意，如同实质的寒冰，自他周身弥漫开来。

在漫长到以纪元计的生命中，飞羽道祖早已看淡血脉亲情——那些凡俗亲人，早在亿万年前便已化作尘土。

对他而言，真正的亲人，是与他并肩闯荡混沌海、共渡生死劫难的同道好友。

伽法道祖，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

他们曾一同探索远古遗迹，在绝境中相互扶持；曾为争夺一件五阶至宝，与异族天尊周旋三万年；曾在对方道心受损时，不惜耗费本源助其稳固……

那不是朋友，是兄弟。

伽法陨落那天，飞羽道祖的分身在自家小型宇宙中仰天长啸，光明圣焰焚烧了三片星域。

这五六百年来，他从未放弃搜寻方炎的行踪。

天羽族的情报网络遍布混沌海，可那个山海道祖却如同人间蒸发，踪迹全无。

而此刻——

仇人竟主动送上门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飞羽道祖缓缓起身，五对羽翼次第展开，每一片羽毛都绽放出刺目光芒，“今日，我便用你的血，祭奠伽法在天之灵！”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