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李先生认识吗?”
照片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站在建筑工地上。皮肤晒得很黑,脸上的皱纹很深,手里拿着一顶安全帽。李建军看了几秒,说不认识。
“他是我二叔。当年跟我父亲一起从山上下来,后来在工地上出了事故,瘫痪了二十年,去年走了。”张维成把手机收起来,脸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他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你爸这辈子最大的本事,不是把集团做这么大,是把以前那些事藏得好。’”
李建军看着他,没有说话。张维成把手机放回口袋,整了整袖口。
“李先生,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爸的那些事,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你能来送他最后一程,我谢谢。但我弟弟年轻,脾气急,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李建军点了一下头,转身往门口走去。雨比刚才大了,他站在门廊下面,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维安从走廊尽头快步走过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怒气。他走到李建军身后,没有喊名字,没有称呼,直接开口。
“你刚才在灵堂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爸毒死师父、霸占师妹——你凭什么?你有证据吗?你拿得出来吗?你以为你是谁,在我爸的葬礼上给他定罪?你配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锋,恨不得把面前这个人剜下一块肉来。
李建军转过身看着他。“你父亲跟你提过太和山的事吗?提过他有个师弟在龙虎山吗?”
张维安没有回答,嘴唇抿得发白。
“你父亲生前一直在找东西,是宗门传承。他要的是长生之法,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他把张天师从医院绑了,打断了他的心脉,逼他交出传承。这些东西,你父亲没跟你提。是因为你父亲心里很清楚,这些事说不出口。”
“你放屁!”张维安的声音猛地拔高,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整个人都在发抖。
“维安。”张维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按住弟弟的肩膀。“回去。妈还在等着。”
“哥——”
“回去。”张维成的声音不重,但很沉。他的手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