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取代!拿下楚骁,不仅仅是给赫赤报仇,更是天大的功劳!他独眼中凶光爆射,嘶吼道:“来得正好!拿下你,老子就是头功!受死吧!”
他顾不上脸上剧痛,再次催动战马,发起冲锋。这一次,他吸取教训,没有再用笨拙的全力劈砍,而是将砍刀舞动起来,刀光霍霍,试图以力量和速度压制楚骁。
楚骁岿然不动,直到对方冲近,“龙胆”才骤然抬起。依旧是“百鸟朝凤枪”的灵动与精准,枪影闪烁,如凤点头,似燕穿帘,每一次刺击都点在莽格刀法衔接的薄弱处,或挑、或拨、或引,将对方狂猛的攻势化解于无形。莽格空有一身蛮力,却如同巨熊拍打蝴蝶,根本碰不到楚骁衣角,反而被那神出鬼没的枪尖逼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几个回合下来,莽格心浮气躁,破绽更大。楚骁眼中寒光一闪,觑准对方一个回刀不及的瞬间,“龙胆”枪如毒龙出洞,疾刺而出!这一枪,快!准!狠!融合了“燎原火”心法催动的一丝炽烈内劲,枪尖破空,竟发出细微的锐啸!
莽格只觉咽喉处一凉,随即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和窒息感。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那暗金色的枪尖,已经精准地洞穿了自己的喉咙。
“呃……嗬嗬……”他双手徒劳地想去抓那枪杆,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鲜血从指缝和口中汩汩涌出。他瞪着楚骁,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和深深的困惑,似乎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败得如此干脆。
楚骁手腕一抖,抽回“龙胆”。莽格魁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从马背上栽落,激起一片尘土,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刹那间,城上城下,一片死寂。
只有寒风卷过旗帜的猎猎声,以及战马不安的响鼻。
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干脆利落的一枪惊呆了。
仅仅几个照面,方才还不可一世、连败数将的金帐部悍将“血屠”莽格,竟然就被这年轻的世子,一枪封喉,毙于马下!
这反差,太过震撼!
“好!!!”
“世子神威!!!”
“杀得好!!!”
短暂的死寂后,南谯郡城头上,猛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呐喊!陈潼、张城等将领激动得脸色通红,方才的担忧瞬间化为狂喜与无比的